崇应彪被这话气的够呛:这特么跟困难有什么关系?
孙子羽看老大要生气的样子,赶紧又用解卦的人的话补充道:“还说,如果遇到困难,应该多向友人求助,不宜冒险,不宜独来独往。”
崇应彪咆哮:“放屁吧!”
什么鬼,老子追求个女人遇到困难,还需要向友人求助?独来独往,就追不到女人???
可这解释又是从陈曦嘴里出来的,就算再离谱,也让崇应彪不得不审视自己的问题。孙子羽趁崇应彪陷入思考时,抹油开溜。
所以,那段时间崇应彪在思考自己到底还有什么不周到,以至于陈曦要这样说。
直到他看到鄂顺给她送了一套首饰……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不周到?那自己确实给不了。
陈曦追来后,崇应彪受不了她的嘲讽,果断抓住她翻云覆雨了一番。没想到事后,她竟然还在“数落”他在训练时的“不周到”的地方,实在不可理喻。
尽管崇应彪知道陈曦说得对,但到中秋节前,也都没再去找她。
后来,就是陈曦显露出真身。
那与平时一般无二的样子,突然多了一对兔耳朵,耳朵还能因为她情绪的变化而作出相应的动作。
一想到与自己翻云覆雨,同床共枕的女人,竟是只兔子,就算她对自己很好,还给自己银两,崇应彪一时之间也无法接受。
直到听到陈曦莫名的哀嚎,自己本能的想去找她,担心她,在乎她,崇应彪才渐渐意识到自己还是喜欢她。
他决定接受苏全孝的建议,去看望陈曦。
那天,崇应彪看到鄂顺,竟然在营里与所有人立下赌约,说他今晚单独与陈曦待一整夜,若无事发生,今后质子营的兄弟应向像以前一样对待陈曦。
崇应彪对这个赌约噗之以鼻。鄂顺一向胆小,在西亳时,他就总躲起来,说是偷懒,分明是怕鬼。因此,崇应彪只当鄂顺这是在放屁。
然而,崇应彪堵住鄂顺后,不但没嘲讽到他,反而被他邀请一同前去。说什么“或许她也在等你。”
陈曦在等我!
崇应彪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,只知道陈曦在等他。他回去把所有值钱的东西,都搜罗回来,也给北崇去了封信。
打算给陈曦凑钱,解决她眼下的困境。
今天一大早,殷郊就把他们叫起,去陈曦小院看看结果。没想到鄂顺真的从陈曦小院子里出来,他真在里面待了一晚上。一边走还一边穿衣服,看起来还睡在了一起!
现在,他,崇应彪,完全明白孙子羽当时带回来的话——“有人来替你弥补,查漏补缺。”
现在,罕见地看到鄂顺和姜文焕有激烈的争执,而崇应彪和姬发并排而立,与其他质子们一样,一言不发。
他们争论不出结果。
姜文焕认为,纵使陈曦不是妖怪,现在她身上有罪,鄂顺应与她保持距离。待她身上的问题理清了,想怎么与她亲近都可以。
鄂顺则是觉得,就算只要与自己关系密切,对自己好,就应该想办法救她,让她免于受苦,不管她是罪人还是妖怪。所以姜文焕态度的突然转变,让他无法接受。
鄂顺:“阿焕,你也太无情了。不是你在我耳边絮絮叨叨,自己如何如何对陈曦魂牵梦萦的时候了?”
姜文焕语塞。
在姬发、崇应彪及其他质子众目睽睽之下,姜文焕最后才勉强挤出一句:“我怎么无情了!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。陈曦有罪,就应当按规处置,岂能徇私枉法?”
鄂顺:“可是制定法律的初衷,是为了维护人的秩序,公正地处理人们之间矛盾和冲突。既然是为了人而制定的,那在审判时,就应该考虑此人过往的功绩,酌情减免。这并不是徇私枉法!”
姜文焕还要开口时,看到有一队人向陈曦小院走来。
是大司命比干,他的随行手里拿着的,正是大王的赏赐。
比干看到那么多质子守在门口,问道:“你们何故在此?”
殷寿一早就被殷启叫去一起解决税务问题,想来是殷郊让他们来的。
可看了一圈,却没见到殷郊。比干又问:“殷郊呢?”
这时,陈曦小院里,又听到殷郊怒斥:“你大胆!”
比干让质子们开门。质子们面面相觑,没有动作。
“开门!”比干再次下令,姬发和崇应彪才动身去推门。
一开门,出鞘的鬼侯剑,正静静地躺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