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可以,温教授。请进。”
温清珠笑容不变,瞥了克劳奇一眼。
“您久病不出,让我很担忧,您是哪里不舒服呢?”
克劳奇先生搪塞道:“积劳成疾,每天工作太累了,不用担心。”
温清珠又看了眼克劳奇先生,笑了笑。
谁不知道克劳奇先生是工作狂呢?
“不过您来看我,我还是很意外的,先前并没有交流部的人看望我们魔法部的人员。”克劳奇先生为她倒了杯茶。
“凡事都有第一次。”温清珠接过茶杯,抿了一口。
“我倒是有个问题要问克劳奇先生。魁地奇世界杯那天,您家的家养小精灵闪闪偷了一根魔杖,发射了食死徒标记,是这样吗?”
克劳奇先生说:“不是这样,闪闪捡到了魔杖,害我被无端指责。不过当时我就说清楚了,和我没有关系。我已经把闪闪开除了。”
温清珠挑了一下眉,说:“是吗?可是当时只发现了闪闪,并没有发现其他人。家养小精灵被奴役多年,顺从成性,固执地遵守主人的命令。我记得你当初是让她在帐篷里待着,可是她出去了,这不是很奇怪吗?”
克劳奇先生激动起来,“你是在怀疑我吗?我们合作了也有几年了,你就这样怀疑我吗?更何况,你只是交流部的人,关心食死徒做什么?温教授!”
温清珠眯了眯眼,“我有关心这件事的理由。”
“理由?什么理由?”克劳奇先生一把扣住了她的胳膊。
“我调查过你,你和神秘人同一年入学,早有传闻说你和他有关系,你又能站得住脚吗?”
温清珠没有回答,只问:“你从哪里听说的?”
“传言只说你可能认识他,谁知道真假。”
温清珠蹙眉,然后展颜一笑,“我要真是食死徒,当年毕业就不会走了。”
克劳奇放开了她,“咱们两个都不是,谁是呢?”
“这里多的是他的党羽,不过是墙头草,见他死去都纷纷倒戈而已。都是投机分子。不过,有一个食死徒倒是和你有关系……”
“谁?”
“你的儿子,小巴蒂克劳奇。”
当初,克劳奇先生因为提倡以暴制暴,有效遏制住了食死徒的力量而获得了威望。
正当他离魔法部部长的位子只有一步之遥时,他的儿子因为和侥幸逃脱的食死徒一起密谋,被他亲手送进了阿兹卡班。
这番大义灭亲之举非但没有提升他的威望,反而让群众怀疑他的家庭教育。此后,福吉就被推上了部长的位子。
克劳奇先生静了一瞬,随后笑起来,“他早死在阿兹卡班了。摄魂怪早把他埋了。”
温清珠摇摇头,“有这么一定的概率。摄魂怪没有眼睛,或许换了个人它们都不知道。小天狼星布莱克都能逃脱,他为什么不能被人从阿兹卡班替换呢?”
克劳奇先生狼狈地坐在沙发上,“你的猜测而已……温教授。”
克劳奇先生眼神十分疲惫,“邓布利多知道我什么样,你去问他吧。”
“不送,温教授。”
温清珠眼神复杂地看向他,抿着唇,走出了门。
出了门,温清珠都不敢回头看。
克劳奇先生真的很奇怪。
据温清珠所知,克劳奇先生有很强的权力欲,他工作不会请假,更别提请这么长时间。
再者,克劳奇先生也不会不让她进门。
也不会喊她“温教授”,魔法部的人都叫她“温女士”或者“温小姐”。
克劳奇的样子更像是被人威胁控制了。
这一切,都是克劳奇先生在告诉温清珠,他有问题。
他最后的话都是让她去找邓布利多校长。
可是不知道控制他的人是谁,温清珠也不敢打草惊蛇。
只能先去找邓布利多校长。
温清珠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