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又不能确定。
温清珠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回来,让原本就不明朗的混乱情况更复杂了。
她停在办公室门口,也不敢进去。
一个日记本,还能成精吗。
她知道不能逃避,于是这样鼓励自己。
当她打开门的那一刻,她的胆怯就被击破了。
办公室桌子上坐着个少年,他背对门口,穿着校服,身形修长,正捧着一本书研究。
他听到开门声,放下书扭头看过来。
他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,乌黑的头发,暗光下黑色的瞳孔,薄而锋利的嘴唇,非常漂亮。
那是温清珠无比熟悉的一张脸。
看到他,温清珠胆怯退缩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precious。”
他喊,然后笑了。
此去经年,那些琐碎又幸福的往事,化作一阵风,即刻逝去。
只有那年很大的雪,很潮湿的天气。
再见到他,似乎又闻到了几十年前那个充满硝烟或者潮湿草木的气息。
“Tom。”
温清珠觉得他变了样子,可能是时间太长她有些模糊他的样子了。
Tom蹙眉,眼神不满却温柔。
“你以前都叫我TangTang的。”
内心的激动胆怯化成了酸涩,一路从心脏直上喉咙。
“你也说了是以前。”温清珠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。
“你这算是,还活着吗?”
Tom笑了,“当然,伟大的黑魔王永远都不会轻易草率地死去。”
温清珠看着他,“你就不怕我去找邓布利多校长,把你销毁。”
Tom抿抿唇,眼神流露出可怜的意味,“你舍得吗?”
“你作恶多端,我怎么舍不得?我问你,当年桃金娘的死,跟你有没有关系。”
“是海格做的啊,不是都有证据了吗?”
温清珠却问:“真的是海格做的吗。那前几天的石化事件呢?”
Tom脸上茫然,“当然跟我没有关系了。”
Tom走到她面前,手掌扣到她胸口,可怜兮兮地说:“或许是有人想借我的名义而已,并不代表就是我做的,你不能冤枉我。”
温清珠抓住他的手腕,“你还在骗我,你骗了我这么多年,现在还想骗我。”
温清珠仰着头看他的眼睛,“你就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,什么情深似海,你又有多少真心?”
Tom面色忧郁下来,卸去了伪装。
“precious,你知道吗,最爱你的永远是明天的我。你可以质疑我的对错立场,但你不能质疑我的真心。”
温清珠笑了,“那你欺骗了我那么多年,算什么?”
Tom眼神躲避,“你还是找我算账了。”
“那不然呢?”
Tom突然紧紧抱住她,“我错了precious,我不该瞒你的。我是怕……我是怕你知道我是一个恶人,就不要我了。”
他的语气中有隐隐的委屈。
“放开我。”
Tom无动于衷。
温清珠用力推他,“放开!”
Tom松开了温清珠,下一秒就吻了上来。
温清珠紧皱眉头,“啪”一声打在Tom脖子上。
间隙,他说:“我已经失去过你一次了,能不能不要有第二次?”
温清珠听他这话内心惊涛骇浪,万分纠缠。
对他而言他失去过,对温清珠而言又何尝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