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，乔洛琳，我永远不会因为这件事而觉得你不够好，天呐，有私心是多么正常的一件事，你知道我曾经从蝙蝠镖经费里偷出来一辆蝙蝠车吗？我还曾经操控过布鲁斯让他替我去参加宴会，布鲁斯也做过同样的事，这样的例子我可以说出太多了，这些根本不值得一提。”提姆夸张地摆摆手。

“这不是什么严重的坏事，只是你对自己的要求太严苛了，相反我很高兴，这恰巧说明了，你喜欢我们。”

“你抱怨过哥谭的治安，我也很抱歉让你遭遇那些糟糕的事情，你的朋友都拒绝来到哥谭，但你依旧每次长假都回到哥谭，仅仅是因为你喜欢我们，这已经足够了，乔洛琳，那并不是错事，我们会努力让哥谭变得更好。”

“我根本不在乎这件事，在我看来你没有骗我。你说你喜欢我，对我来说这就足够了。”

“最重要的是，乔洛琳，请相信我，我为你心动为你着迷。

我喜欢听见你的笑声，我喜欢你注视我的样子，你主动分享给我的故事，你靠近我时我过速的心跳，每一件事都在提醒我，我喜欢你。和你的每一次相处我都能确信，我喜欢你。

我想和你一起讨论电视剧，我想和你一起共聚晚餐，我想和你做很多事情，最重要的是——我想和你在一起。

在我看来，你值得一切，就算你想让我去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，我都会现在就跑去太空，请不要再怀疑我对你的爱了，乔洛琳，我喜欢我，我爱你。”

不同于提姆设想过的任何反应，乔洛琳露出困惑的表情，提姆的心再次悬起来。

“什么是爱呢？”乔洛琳声音很轻，轻地像自言自语，只是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提姆，她在问自己，也在问提姆。

“我确定我喜欢你，但我爱你吗？”

“我不知道？”乔洛琳迟疑地给答案。她不想在这件事上说谎。什么是爱？爱意味着什么？这道题的答案是什么呢？她答不出来。

“没关系，乔洛琳，只有你现在喜欢我就可以了，我会努力让你爱上我。你不相信我，是我表现得不够好。”

“请问，我可以追求你吗？”

温柔体贴的话语顺着小提琴一同流淌进心底，乔洛琳这才发现她刚刚好像没有听到小提琴的声音，这场对话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力，以至于提姆开口后，她再也没有注意过身边的任何事物，她就像开启了一道无形的屏障自动与周围的一切隔离。

这场谈话很重要，但是……

视线从柔软地仿佛能将她包裹其中的蓝色转移到娇艳的红色，红玫瑰似乎是一种很独特的颜色，看着它就能感受到它的含义。

乔洛琳半垂下眼，立在细长花瓶中的玫瑰是这场对话唯一的见证人，也是绝不会泄密的安静看客。

即使没有看提姆，乔洛琳也能感受到提姆投向她的目光，过了一会儿…或许不止一会儿，没有时钟她很难说清思考的时间是长是短，不管时间长短都在证明她在认真的思考。

“或许我们可以直接谈恋爱？”乔洛琳笑着将玫瑰花推向提姆，挂在花瓣上的水珠摇晃着落到乔洛琳的手背，玫瑰在花瓶中轻缓地打转，最终娇艳欲滴地面向提姆，就像此刻的乔洛琳红透的脸颊。

“毕竟我们现在是情侣，不是吗？”

提姆向乔洛琳伸出自己的左手，郑重地问。

“乔洛琳，请问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