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师兄大义,在下谢过。”
褚逾白行礼是那样的标准且虔诚。
冷静:!@#¥%……&*
你刚才那样和早上的种种,真的是在邀请我莫师兄加入?
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
肩上忽的一重,冷静偏头。
齐司封看着他,神色淡然:“我们现在遇到的是魔修,和一些因他们动用手段被迫入魔的妖兽,若放任不管,他日魔族成事,整个修仙界,甚至整个天下,都会变成人间炼狱。”
冷静回以冷漠:“我没有不管,我记得我说过:若真到生死存亡之时,我辈自当义不容辞,挺身而出。”
褚逾白震惊,冷静还说过这样的话?
“但是,现在的情形,不应该是报告给大佬们,让他们来统筹安排吗?非要头铁去送死?”
“怎么又送死了?”齐司封争辩。
“也许不是送死,但一定头铁。”
冷静回怼:“我说你们蓬莱仙道都是这样的吗?英雄病那么重的吗?”
嘶……肩上传来一点刺痛。
齐司封笑得灿烂:“冷师兄,你最好好好说话。”
冷静疼得皱眉,几根藤蔓又快又狠的从不同方向刺向齐司封,他轻转手腕,避开藤蔓。
但一轮又一轮的藤蔓攻来,齐司封虽然觉得很烦,但也不可能真的动手直接消灭。
算了。
齐司封手上一顿,一条藤蔓从他手腕处擦过。
鲜血溅出,冷静停手:“齐师兄,你最好好好说话。”
褚逾白瞳孔微睁,所有人都见怪不怪?
齐司封冷笑:“所以你现在是觉得没到生死存亡之际?”
“我觉得你这人从来都是答非所问,主打一个已读乱回。”
冷静过多解释,又说:“我认为应该听一听前辈们的意见,不要闷头蛮干。”
“冷师弟。”
我靠,这时候褚逾白的声音怎么那么好听?
是因为刚才剑拔弩张的氛围衬托吗?
冷静陡一激灵,赶忙转头看向褚逾白。
褚逾白的笑还是那样人畜无害:“我们并非闷头蛮干,而是进栖霞山的魔修有多少,死了多少,有没有全部消灭,我与齐师弟是知晓的。
现下是搜寻他们所遗留的问题,去解决,所以,我们才觉得没必要惊动长老们。”
“但是你们说遇到的越来越厉害了,而且离栖霞山关闭也只有一天了,要是因为我们的误判,在栖霞山关闭之前没有清理完呢?
如果没清理完,我们出去了,那这一年他们在这里面不是如鱼得水,这天然的孵化场他们不得开心死,疯狂生长?”
“据我估算,清理不完的可能性很小,再说,栖霞山关了我再开启就好了啊,或者我们在里面消灭了再出去也行。”
“你有钥匙?”
“嗯。”
“我靠你有钥匙你早说啊。”
褚逾白:!@#¥%……&*
齐司封:遭,大师兄还没被荼毒过,可能一时间适应不了。
冷静可不管他能不能适应,继续输出。
“我以为还剩很多,然后你要逼着我们短时间内全部消灭,那不是纯粹让我们当炮灰吗?”
“当炮灰?”
“就是让我们去送死的意思。”
冷静没好气的呛声:“让我们拼了命去搜索,去战斗,我们死了,要是还没消灭完,你倒时候是可以向上汇报,但那时候我们雾隐山都全军覆灭了好吗。”
褚逾白无声笑了很久,才说:“没想到短短时间,冷师弟心中已是百转千回,让冷师弟白白担心了那么久,很抱歉。”
旋即,他正色道:“第一、他们的实力还不至于让我们束手无策,第二、他们的数量还不到消灭不完的地步,所以,我才一意孤行,孤军深入。”
褚逾白虽然没有把一意孤行和孤军深入可以加重,但冷静就是知道他在奚落自己。
冷静懒洋洋地行了个礼:“倒是没想到褚师兄思虑如此周全,刚才冒犯了,那现在请褚师兄示下,咱们继续上路吧。”
众人:……
莫问:非要用上路这个词吗?
冷静看着莫问的神情,笑着问:“或者我不去,在这里送你们上路?”
莫问:……
真不想跟他有这种默契。
齐司封&宋扬:雾隐山的氛围真是不一般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