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海脉正准备上车。
车门被一只手按住。
下一瞬,他被人从后面扣住肩膀,反剪双手,整个人被按在车门上,浓黑的人影落在他身旁。
“谁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来人的声音像针一样落在耳背,冷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江海脉有点腿软。
努力转头想去看来人的脸,却被更加强硬地按在车门上,脸颊被冰冷的车玻璃挤压得生疼。
“你还想逼他给你签协议?”
江海脉越发害怕,不住挣扎,却被庄哥按得更死,动不了。
谢执有条不紊地从他口袋里搜出手机,滑开手机。
有密码。
谢执使了个眼色,庄哥把人转过来对着他,谢执把手机放在江海脉面前。
江海脉好像意识到他想干什么,脸色瞬间变了,不住地扭过头去。
却被捏住下巴,迫使他转过了正脸。
江海脉恐惧地一动不敢动,目光落在捏着他下巴的这个人身上。来人高瘦,脸被帽子和口罩遮的严严实实的,穿了一身黑,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。
那双眼睛流露出来的冷冰笑意,让江海脉脊背发麻。
谢执摆摆手,示意庄哥把人推进另一旁——他们开过来的黑色轿车里。
自己快速地打开文件,果然找到了协议的pdf,另外看见‘账本’,‘生物教材’,‘证据’之类的字眼,下意识地扫了一眼,在私密相册里看到不少让人恶心的床照和□□照。
江海脉被绑住手脚,塞进后备箱。
他刚要喊,谢执抬手把他身上的西装外套衣摆塞进他嘴里,声音被压成含糊的呜咽。
“教别人不要掏心掏肺?”
谢执轻笑了下,
“你算什么东西?”
谢执把庄哥给他看的那个视频打开,按在他眼前一厘米的位置。
江海脉被他抓着下颌,被迫看自己的回忆,脸色张红,呼吸发急。
谢执抓着他的脑袋,把他往深处压,江海脉如一只令人欺凌的虾米,在他面前躬身屈膝。
谢执扬起身来,抬手搭住车后尾箱的车顶,垂眼道:“你如果敢动他一分,我会把当年你对别人做的事,一分不少地还在你身上。”
“你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