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莹看了看:“哎,被葬在这里也算是好的了,可惜了死后也得被鬼缠身。”
“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江诗稍问。
暮莹伸手,笑了笑:“别忘了,我可是要成鬼王的人啊。有能力让它出来。”
有这个强势战队,感觉没有什么可以再难倒几人了。
暮莹张手,那骨架也开始颤抖起来,白骨上面的一些泥土都如沙一般被抖落了。但就在此时,暮莹神色略微慌张了一些。
沈桉悻马上抓住她的手,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但嘴上说着:“已经好了。”
暮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,也知话地放下了手。“对了,对于两年前的欧阳殿事故,我们还需要和你们谈一谈。”
“为何要和我们?”聂失月问。
“我们一起都办了多少人间大案了?你们头脑清晰,而我们又有事情要办了,”沈桉悻说道。
在众人准备走之前,沈桉悻特意两指含符,在那骨架上留下了印记。
此时,众人已经来到了丰烨国的酒舟楼,路上正好遇到了来酒舟楼的齐子泉,见他气色甚好,也是恢复的不错。
“三风门散了后,朝廷抓住了机会,创造了属于朝廷的‘三风门’,”齐子泉说道,“许多弟子不愿放弃功法,便去了那。”
暮莹说道:“但齐兄如今被我招到了酒舟楼了,他和桉悻时不时谈谈话,呆这里他也没啥怨言。”
“啊……竟是寄错了地方,我说为什么他不回我信呢……”江诗稍恍然大悟。
“你的信我都收到了,只是懒得回而已,”齐子泉冷漠地回答,马上抛了江诗稍一头凉水。
聂失月无奈地笑了笑:“你也是够傻的,既然没有回复为何还要继续寄?”
来的路上,许久没下山的两人意识到了许多无家可归之人,坐与路边,嚷嚷着他们听不懂的方言。
听沈桉悻所说,这些人全都是剩下的域芳国难民。域芳国灭亡后,这些人逃了出来,但却语言不通,毫无见识,最后只能落得个这样的结局。从家就穷,硬被拉出来,更没有好路可走。
“对了暮莹,几年前你说过,你要去当鬼王。如今如何了?”江诗稍问道。
听此,暮莹也只是摇了摇头:“时机未到,但已有进展。如今条件尚未达成,还需问天问地,了无牵挂,即可下冥界当王。”
“对了,听说丰烨国打赢了仗?恭喜啊!”沈桉悻恭敬道。
江诗稍抿了抿嘴:“多谢,但我已不是皇族之人了,这仗,也算是天下百姓之作。”
“打的也够久了……”齐子泉微微别过头嘟囔着。
柳寒君这一手打得好,赌了一场,先是处理了之前管着大全的朝廷部分,把他们分成单独的好几个部位。这若是输了,可能就会让国库资金跌垮,但若是赢了,那就不仅可以分担朝廷公务,也可以处理当下的战争,水质,土地,域芳国等等问题。最后,柳寒君赢了。
几人说着说着,暮莹带头领进了宏伟华丽的酒舟楼,让聂失月几人先入主殿入座,而她自己去拿酒。而也就在此时,酒舟楼的人群中,一个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。
鬼玉倩。
她余光一扫,也看到聂失月和江诗稍。她放下手中的活,大步走来。一靠近,就连忙双手微微不熟练地比划着手语。江诗稍看是一脸懵,他不知道手语,但聂失月好歹能懂一些。
“我哥呢?”
“节哀顺变。”
聂失月毫不迟疑地小声告诉了她。鬼玉倩先是一怔,一恍惚。随后低下头,也不知该说什么,只是叹了口气,向两人作揖道谢,便默默走开。
鬼玉倩对鬼青渊恨也是恨,但怜也是怜。说到底,她应该恨他。但如今鬼青渊死了,尚季秋也死了,她没人了,也是难过的。
“她……逃过天罚了吗?能活这么久,”江诗稍问道。
聂失月摇了摇头:“没有,或许失去一切,最后变得毫无意义,就是对她的天罚。”
而鬼玉倩肯定也料到了,而天罚,就是在她清楚结局的情况下,被慢慢地,不能反抗地带领到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