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小牛听完也觉得很有道理,但他还是不太明白:“但是那又怎么样呢?”
对牛弹琴!雨蔓深吸了一口,捧住了骆小牛的脸认真道:“当然是争得就争!”
“难道,我们不是姓骆的吗?这么多年,他们欠我们的难道就这样算数?”
她的话极具蛊惑,令骆小牛隐藏在内心深处的野心不甘地冒起。
“到时候……”他想象着,喃喃说:“只有我们,我们的骆家。”
原来也不是真的老实牛,也是会开窍的啊。雨蔓满意地笑了,给予奖励的亲吻。
而给完奖励,就轮到了惩罚。
虽然,骆小牛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被惩罚。
“你不是很能做吗?”雨蔓对着新摆在房间的单杠示意,“做给我看看。”
只是这样吗?骆小牛一头雾水地准备照做,还问:“要多少个?”
雨蔓将横杠调到了最低,一个几乎是躺道的姿势才能完成的程度。
只是这样程度的为难吗?骆小牛又在雨蔓的眼神指挥下躺到了器材下面。
当然不只是这样。
雨蔓艰难地扶着椅子站起,又借着器材的力移动,直到,她以牛腹为席。
该说不愧是牛吗,最会耕田的牛,八块肌田厚沃,田径沟壑分明,触感美妙。
“我看过健身节目,要锻炼的部位,教练都会从旁击打协助,好获取最佳锻炼效果,是不是真的?”
骆小牛感受到接触的异样,脑子完全乱了,无所适从、口干舌燥,听到雨蔓故作好奇的话也只会点头。
“至于多少个?”雨蔓的手指在“设备”上划圈圈,意有所指:“看你咯~”
真是超高难度的引体向上。
……
最后做了多少个?一开始,雨蔓还有兴致去数,但到了后来,她满脑飘忽,早乱了数。
透明粘稠的雨滋养润田,蓄满田径成水渠,导流四溢。
流到腿上,微微发痒,或者,这个都可以保留成刺激腿部恢复的项目?
她已经无法再思考了,揪着手下的软肉叫停。
缓了又缓。
“该回去了。”她撑着湿淋淋的爽滑牛皮想要起身,却被眼急手快的牛阻碍,他起身,贴了她满怀。
热烘烘,湿答答,她好嫌弃。
“再等等好不好。”偏偏软绵的话语又拱入耳边,央她妥协。
烘、拱、哄……
共。
肚脐之上,_口之下,透明的液体脐带粘合着彼此。
亲密无间。
伴随他起身,她慢慢滑坐到底,摩擦又惹起微微刺激,她已经不想再来一次,埋怨地推了推这头贪心的牛。
“我会快的。”
“再陪我一下。”
怕死她不耐烦,黏糊的声线不断缠绕包围。
渐渐地,或是因为累,或是因为这絮语太似摇篮曲,雨蔓沉沉睡去。
骆小牛也注意到了,他放慢了手上的动作,小心地偏头去吻了吻雨蔓侧脸。
她脸颊还散着温,凉唇贴上去,是烫的。
只有这种时候,他才会拥有他们是两情相悦的错觉。
以前,他会埋怨,为什么,他们都流着一半相同的血。
但是,现在,他很庆幸,他们流着一样的血。
还觉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