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保证确实令雨蔓的心放松许多。
她不置可否地轻哼,目光涣散,手自觉地从他胳膊上松开,转移去自己的衣扣。
熟悉的流程不是吗?
吵架,做爰,往常都是这样的。
用一颗颗宝石糖塞满嗷嗷待哺的嘴,多漂亮,多珍贵,何必要奶水?
“别这样。”骆小牛深吸气,抓住了雨蔓的手,紧紧握在自己的掌心,语气无可奈何地颓唐:“蔓蔓,别这样。”
别再把着当交易,也别再这样敷衍他。
“如果,如果不这样。”哭过后的缺氧令雨蔓说话格外的轻,她甚至没力气再摆出防御姿态,这次,到她求问:“那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要在她这里得到什么?
他说出来,她就会信吗?骆小牛只觉得无能为力,沉默了好一阵子,用疑问回复疑问:“如果这次我死的话,你也会这样哭吗?”
她不会的。雨蔓很想这样说,然而喉头再次发作的哽咽阻断了伤人的话语,泪水抢先一步涌出,滴滴答答作答。
骆小牛笑了。
原来,她也是会为他伤心的。
雨蔓讨厌这个笑。于是,她果断地伸手掐上了他的脖子,恶狠狠地收紧手腕。
他没有反抗。
任喉咙被卡窒紧,任面皮涨红,他都只是固执地看着她。
在证明什么呢?
在骆小牛真的要窒息身亡之前,雨蔓忽然松开了手,然后,下一秒,她任性地撞上去吻住了他。
这是一个绝对难受的吻。
喉咙压抑着想要呛咳的需要,竭力地夺取着温凉腔体里的空气活命,品尝到的不是甜蜜而是泪水的咸涩。
难受,都受得起。
这也是一个很快就结束的吻,毕竟竞争双方缺氧程度不分上下。
雨蔓缓息着依偎进骆小牛怀里,她依然觉得很别扭,很不惯,但是,遵照本能也没什么不好。
此刻,她不想做爰,只想拥抱。
他唯她是从。
……
两颗心,隔着血肉竭力靠近。
无限接近,又到此为止。
但已经足够听到彼此振动,一下又一下,诉说着血液里的隐秘联系。
放肆依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