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烈、炽热的吻是凶猛的催化剂,不断挑动着两人沉溺紧绷的神经,直至清脆的一声,砰然断裂。
“可以吗?”陆濯声音低哑。
迷离湿润的眼睛里,闪出疑惑,姜喜星不懂,为什么每次陆濯都要问她“可以吗”。
虽然,尊重并询问她的意见,让她很开心,可是每次都问,真的很没必要,也挺……有一点,就一点点扫兴。
柔软的手臂攀上陆濯的脖颈,姜喜星勾勾唇角,狡黠道,“如果,我说不可以呢?”
微微皱眉,陆濯抬起腰腹,稍稍离开姜喜星温热的身体,“我可以自己解决,或者……”
他眼睛直勾勾注视着她,姜喜星在陆濯的眼神里品出了侵略性的意味,她听见他说,“你帮我。”
没吃过猪肉,还没见过猪跑吗?
不过,姜喜星选择装傻,她眨眼,“我怎么帮你?”
喉结在喉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陆濯垂下眼睫,握住姜喜星的右手,覆在他锋利明显的喉结上。然后,他牵着她的手,从脖颈到锁骨,一点一点,往下移动。
知道自己的手最终会到达哪里,姜喜星不免有些紧张,陆濯却并不着急,他拉着她的手,气定神闲,保持缓慢的速度。
渐渐的,紧张被放大、加剧,姜喜星难以遏制的急躁、仿若躺在热锅里的焦灼,便在心里接连生出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只有半分钟,也许有十几分钟。
终于,目的地抵达。
陆濯轻轻喘息,“这样。”
咽了咽喉咙,姜喜星头皮发麻,就算隔着衣物,触感依旧强烈。
跟随着右手移动的视线抬起,姜喜星抿抿嘴唇,“如果……我不帮你呢?”
像是早已预料到答案,陆濯脸上并未流露出失望,他弯起唇角笑了笑,嘴里吐出两个字,“过、分。”
姜喜星“哦”了声,“我就过分。”
陆濯无奈地,在姜喜星脸上掐了掐,接着他起身,走去了卫生间。
在床上躺了片刻,姜喜星翻身起来,跟了过去。
看着小尾巴一样跟过来的姜喜星,陆濯抬抬下巴,“干什么?”
姜喜星把脸贴在扒着门框、交叠的手上,“观赏一下。”
陆濯挑眉,用眼神问:你确定?
又不是没看过。
姜喜星点头,用眼神笃定回复:确定。
没再管姜喜星,陆濯走进卫生间,抬手开始脱衣服。
衣物一件件被剥离,等花洒打开、水声响起时,姜喜星的脸已经红透了,她呼吸灼热,难耐地用发烫的脸颊,小幅度蹭了蹭自己的手。
骨节修长的手掌将淋湿的额发捋到脑后,透过密集降落的层层水珠,陆濯朝姜喜星投来漫不经心的视线。
很淡的一眼,没有传达什么情绪或信息,但姜喜星还是松开紧握的门框,经欲//望的催动,走了过去。
单薄的衣服被瞬间打湿,贴在身上,姜喜星揽着陆濯的脖子,使他弯腰低头。
然后,她吻住了他。
源源不断的水声不仅消散着她们暧昧的喘息,还掠夺着她们为数不多的氧气。
很快,姜喜星便感觉呼吸困难。
她无意识地追着陆濯,去争抢他口中的氧气,缠绵的吻开始激烈、肆意,仿佛不休不止。
姜喜星以为自己即将要因为接吻而窒息的时候,陆濯伸手关掉了花洒,他箍着她的腰,把她抱到洗手台上。
湿淋淋的衣服失去温度,黏着身体,很不舒服,姜喜星皱皱鼻子,对陆濯说,“冷。”
伸手去擦姜喜星眼皮上的水珠,陆濯说,“把衣服脱了吧。”
姜喜星说:“你帮我。”
陆濯顿了半秒,还没来得及反应,姜喜星身体前倾,用自己的额头轻轻撞了一下他的额头,软声道,“好不好?”
她惯会撒娇,陆濯黑沉的眼珠里染上笑意,“好。”
手指勾住上衣下摆,掀开往上,姜喜星配合地举起双臂,陆濯动作温柔,浸满水的薄毛衣扔在一旁。
滴着水的头发被衣领带起,凌乱地扑在脸上,姜喜星仰着脸,闭着眼睛晃晃,“头发。”
陆濯笑她,“你自己没手吗?”
“没有。”姜喜星说,“你帮我。”
拿姜喜星没办法,陆濯帮她把脸上的头发整理到后面,他点点她光洁的额头,“撒娇精。”
姜喜星哼了声,头顶冷白的灯光照在白皙透亮的肌肤上,她懒懒抬眼,“继续。”
呼吸一窒,陆濯耳朵通红,他握住姜喜星的手腕,用大拇指轻轻摩挲,“脱哪件?上面,还是下面?”
姜喜星说:“下面。”
潮湿变重的牛仔裤,内侧像涂了胶水一般,湿答答地紧贴在腿上,十分难受。
陆濯深吸一口气,伸手去解姜喜星裤子上的纽扣。
心脏砰砰砰,好似要跳出来。
姜喜星把头抵在陆濯肩膀上,呼吸急促,“要不,还是……我自己来吧。”
陆濯说:“我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