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喜星感觉,姜迎芸的担心多少有些多余,一万多快两万一晚的套房,如果被发现有针孔摄像头……那这个酒店,大概率是想倒闭了。
前脚,姜迎芸和陆敏真走出房间,后脚,姜喜星就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。
她心有余悸地捂着胸口,“太奇怪了,我妈说你是她亲儿子的时候,我有一种,我们……在乱//伦的心虚感。”
在姜喜星身侧坐下,陆濯凑过去,贴着她的唇亲了一下,“刺/激吗?”
“什么刺/激不刺/激的?!!”姜喜星推开陆濯,瞪着眼睛,惊恐地提高了声音,“你又不是我亲哥!”
“想什么呢你,我当然不是你亲哥。”陆濯轻敲姜喜星的额头,“我说的是,背着我干妈和你干妈,偷偷谈恋爱的感觉。刺/激吗?”
姜喜星:“……”
起身,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气泡水,姜喜星拧开喝了一口,她说:“我们在一起的事情,先别告诉她们。”
手指在大腿上轻点,陆濯脸上没什么表情地问,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——”
姜喜星一本正经道:“我喜欢,偷偷摸摸谈恋爱的感觉。”
陆濯笑起来,“那以后结婚怎么办?我们也偷偷摸摸地领证,然后惊艳所有人?”
“以后的事情,以后再说,反正,现在我不想让她们知道。”姜喜星将握紧的拳头举到陆濯面前,威胁他,“你要是敢背着我告诉她们,你就死定了!”
陆濯不置可否,他拉姜喜星坐在自己腿上,“如果,是她们自己发现的呢?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姜喜星叹气,无奈道,“就只能自认倒霉了。”
陆濯:“……”
在姜喜星腰上掐了一把,陆濯语气凉凉地说,“怎么感觉,你和我谈恋爱这么不情愿呢?”
“没有,绝对没有!”姜喜星蹭蹭陆濯的下巴,“我就是喜欢,刺/激的感觉。”
“说实话。”
“好吧。”
姜喜星摸摸陆濯的脸,“你还记得,我干妈和你干妈给我们定的娃娃亲吗?”
“记得,怎么了?”骨节分明的手指隔着衣服,在姜喜星腰间摩挲,陆濯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还记得……”
“七岁那年,我干妈和你干妈开玩笑,说让你以后长大嫁给我,你哭着说,不要,说自己长大了,要嫁给顾远哥哥。”
姜喜星愣了愣,她蹙眉回想道,“有这回事吗?我怎么不记得……我小时候喜欢过顾远?”
“我替你记着呢。”陆濯抬眸,轻飘飘地睨姜喜星一眼,“我还记得,我去舞室找你,你为了让你的顾远哥哥送你回家,还假装不认识我。”
姜喜星好像……有点印象了,她双手捧着陆濯的脸,笑道,“怎么小时候的醋,你还吃啊?”
“没办法,记忆力太好。”陆濯拿腔拿调地说,“十一年前发生的事情,我到现在还印象深刻。”
姜喜星弯眸笑了起来,她说,“你别打岔,我在跟你说正经事呢。”
陆濯微抬下巴:“你说。”
“我刚刚说到哪里了?”
“娃娃亲。”
“对,娃娃亲。”姜喜星说,“你不觉得,照我干妈和你干妈时不时就开玩笑,提一句我们小时候定过娃娃亲的劲……如果被她们知道,我们两个在谈恋爱的话,肯定一到法定结婚年龄,就会催我们去结婚。”
嘴唇碰碰陆濯的脸颊,姜喜星说,“濯濯,难道你想这么早结婚吗?”
陆濯毫不犹豫,回答:“想。”
呆滞片刻,姜喜星看着陆濯认真、不掺假意的神情,嘴里那句“可我不想”,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手指从上至下,由额头,滑过高挺的鼻梁。
姜喜星低头吻住了陆濯。
虽然,这段时间,两人接吻的次数也不少,但一靠近陆濯,姜喜星还是会心跳加速,与他唇舌相接的时候,更是头皮发麻,整个脊柱都好像在隐隐发颤。
“喜喜。”
陆濯声音沙哑,他咽咽喉咙,“我可以摸你吗?”
呼吸急促,姜喜星紧张地问,“摸……摸哪里?”
陆濯说:“腰。”
半响,姜喜星声音极小地“嗯”了声。
得到应允,陆濯没有急不可耐地将手伸进姜喜星衣服里,他一下下,温柔地吻着她。直到,姜喜星身体放松,他才顺着衣摆,慢慢钻进,摸上手感软滑的肌肤。
陆濯的触碰,令姜喜星后背似有电流产生、起舞,她没控制住,抖了一下。
很微弱的闷哼,从她喉咙里逸出。
陆濯顿了顿,将手移动到了姜喜星的脊柱上,高于她体温的手指,一寸一寸,沿着骨节,丈量一般地往上摸。
“可……可以了。”姜喜星额发微湿,难耐地蹭了蹭陆濯的脖颈,“我干妈和你干妈回来,该看到了。”
话音刚落,姜喜星就听见了电子门锁打开的声音,跟幻听似的,不太真实。她迅速从陆濯腿上弹起来,跨步到沙发另一侧,端正地坐着。
一个在左,一个在右,两人正襟危坐,中间隔着的距离能躺下一个人,各自手里也没有拿着手机。
怎么看,气氛都不太正常。
姜迎芸微微眯眼,审视地目光在姜喜星和陆濯身上,转了一遍,她说:“你们吵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