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不过再输一次。

大不了他不活了，一直拖着轮回，看谁先崩溃。

这座城市，更远处的市中心位置。

清歌带着黑色口罩坐在一家24h营业的便利店里，在方休念叨自己时。他微微抬起头，剔透如琉璃的眸子看过去，视线犹如穿过了那些遥远的距离，看见了方休本人现在的状态。

还行，没发疯，是稳定状态的法则眷顾之人。

清歌婉拒了那位站在柜台后面的女生想要请他吃甜品的举动。明明已经戴上了口罩，遮住大半张脸，清歌没想到自己还是这么吸引人，但他可不打算白嫖人家小姑娘辛辛苦苦工作赚来的钱。

于是清歌叹了一口气，将那一批刚刚出炉的甜品小蛋糕都买了下来，并在对方幽怨的目光里拿出了一部最新款手机，利落付钱。

以他的能力，搞钱这种事情绝不会成为问题。

一边吃一边关注方休那边的事情，嗯，看他怎么搞事情，就当是修复时间长河的间隙以作无聊打发了。

官方的人员已经登门，而方休想要维持自己“预知”未来这种能力，必然要多开几次回档技能，把那两个官方人员当npc来刷一刷的。

想到这里，清歌拿起一个蛋挞，还没送到嘴边咬上一口，眼前的天色已然从清晨时分变换成了下午的时间，快要临近傍晚。

黑发的男人微微垂下剔透如琉璃的眼眸，淡定将手中依旧存在的蛋挞送入嘴中，和身前不远处的方休轻轻打了个招呼。

差点忘了，虽然方休的回档自己不受影响，但清歌也是要跟着方休本人一起再看一遍的。

方休看见清歌在自己身边，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个蛋挞，动作慢条斯理地吃着，嘴角抽了抽。

他可是记得，之前回档时清歌手里没这玩意的。

果然，清歌说得没错，根本不受自己回档影响。

这是方休亲眼看见清歌在身边的情况，之前在青山精神病院，他没有看见清歌，所以暂时保留怀疑，不过现在亲眼所见，倒是确信了清歌之前所说的一点。

清歌见方休盯着自己手里咬了一半的蛋挞，表情不是很愉快的样子，神情微怔，他开口道：“你想吃的话，下次回档时，我给你带点。”

“但我手里这个就不给了。”

方休：“……”

他默默撇过头，连和清歌道别的话都懒得说了，直接跑回家开始自己的计划。

反正不出意外的话，他和清歌可能还会在这里重新见面，又不是第一次了，多余的话就不用说了。

第三次见面，清歌提前拿着自己已经付完钱的提拉米苏看见了回档回来的方休，没有多说什么，直接塞给他后，便挥挥手，提前转身走出了这栋小区。

留下方休拿着清歌被塞过来的提拉米苏难得有些呆了呆。

方休蹙眉看着清歌的背影，想了想，追了出去，现在还有时间，他不像第二次那样急切。

挡住清歌，青年纠结了一下后，在清歌疑惑的目光里，吐出一句不是很动听的话。

“清歌，这东西你付钱了吗？”

清歌：“……”

“！？”

他微微瞪大了眼睛，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问他这个问题，简直是奇怪到了家。自己像是吃东西不付钱的家伙吗？

“当然。”清歌眨眨眼，点头回答方休。

不等方休再次开口，清歌认真了神色向对方解释了一遍。

“我的存在即唯一，只要我想，即使是你的回档也无法抹掉我付钱的记录。”

方休沉默了一下，他反问清歌，“但你不是没钱吗？”一个刚刚降临这方世界的神秘存在，真的会有钱这种东西？

清歌：“……”

他还没开始生气。

方休倒是补上了后面的话。

“你在哪里拿的，我后面可以过去把钱给了。”

清歌闻言，倒是笑了笑。

他抬起眼眸，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，然后缓缓说道：“方休，你这个行为可以定义为想‘包养’我。”

方休刚想反驳。

清歌打断了他的话。

“没关系，我不介意。”方休面前的美丽存在，微微眯起那双如琉璃一样剔透好看的眼眸，唇角轻勾起，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，“你可以尝试更多的‘贿赂’我，这对你没有坏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