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和超绝的人体一配,就更好看了。
不过秋露不敢这么说,害怕被当作小变态。
温热的气息撒在敏感的耳廓,宇宸仿佛又闻到那隐隐约约的香气。
他看向已经退开几步的小omega,眼里的真实笑意让他的眉眼更显风流,“谢谢。”
这两个字他说的很认真,也很郑重。
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对他后面那玩意给出漂亮的评价。
有些人会说那像条冰冷的毒蛇,有些人会说那像奇怪的义肢,有些人会说是圈着疯狗的项圈。
有恐惧,有猎奇,有嘲讽,有同情。
都是恶意的、消极的。
唯独没人这么真心实意地对他说,好漂亮。
像真的在欣赏一朵花的神情。
小omega听到这么认真的道谢后,笑着眯了眯眼,嘴边的小酒窝又被挤了出来。
小小的一个,有点可爱。
“哎,你还别说,很少见beta长得那么软啊,不说还以为是omega。”白楚非在一旁道,“还看呢?电动车影子都不见了。”
宇宸瞥了他一眼,“那就是omega。”
“omega啊?那怪不得……???”白楚非猛地一惊,“omega???”
就连一旁的宇皓哲也震惊道,“秋露姐是omega?”
上次秋露救宇皓哲的时候,小孩闻不到任何味道,便以为她是beta。
不单是他们,在这里生活的村民基本都是这么以为的。
毕竟如果是omega,距离近一点多多少少都会闻到一点信息素气味的。
“你们别在她面前提什么omega,”宇宸坐到轮椅上,慵懒地靠在椅背,“她是先天疾病。”
老四自觉走到身后,推起轮椅。
“先天……”白楚非摸了摸下巴,“腺体发育迟滞?但她这个情况,已经不像迟滞了,有点像腺体萎缩。”
“那有点理解她会对中医有兴趣,毕竟现在西医没办法解决这个难题。”
宇宸没好气看了自家发小一眼,“把你的大嘴巴给闭好,在外面别乱说。”
腺体萎缩,这并不是什么好事。
连beta都有发育完整的腺体。
无论是安慰还是关心的话,都会像一把利剑伤人心。
秋家对外一直默认秋露是beta的说法,某种程度上也是变相保护她。
白楚非手在嘴上比划了一下,作拉链状。
宇宸揉了一把自家侄子的脑袋,“怎么了?心事重重的样子。见到omega就心不在焉了?”
宇皓哲涨红了脸,憋了好一会儿才道,“不是。”
他下意识撅了撅嘴,小声道,“如果秋露姐要开药膳馆的话,我们去帮她吧?”
“她是个omega,还生病了,这段时间还要备考,”宇皓哲掰着手指数理由,“她家里另外三个人,看起来对开店的事情也不熟悉。”
“到时候累倒了怎么办。”
“看不出来嘛,小皓哲是个可爱的小绅士,”宇宸笑吟吟调侃自家一本正经的小侄子,“以后长大了可怎么办,追你的omega会不会从a市排到c市?”
“小叔!”宇皓哲恼怒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,”宇宸逗完人后神清气爽道,“她真要开店的话,我找人帮忙,你随时监督行了吧?”
之前看调查的资料,这小omega好像是被家里人丢来小乡村反省的,开店的话估计还真容易碰壁。
毕竟救过自己,帮一下忙并不难。
他用舌头顶了顶腮帮,脑海里突然又闪过小omega看自己看得入神的表情。
就是希望这小omega别太喜欢自己,他还不大想碰爱情这种麻烦的东西。
“好麻烦啊,能不能不去医院。”
秋露躺在床上,从厚厚的被子里挣扎着伸出一只手。
“我只是有点发烧,温度不高,”她缩在被子里,可怜巴巴道,“自己扎一下针很快就好了,去医院好远好麻烦。”
“今天那个人发烧就是我扎针扎退烧的,厉哥对吧?”
李厉看了一眼烧得脸蛋红彤彤的秋露,又看了一眼刘姐,最后还是点了点头。
刘姐又测了一次体温,不放心道,“一小时后,如果体温没有降下来,我们就立刻收拾去医院。”
“哎你这娃,怎么总是身体刚好就生病,”陈姐把装满了的保温水壶放在床头,“是不是今天在山里冷到了?明天我弄点艾叶生姜鸡蛋给你?”
这道菜还是前几天秋露叫她做的,说是什么温经通脉、驱散寒气。
秋露点点头,乖乖道,“好的,谢谢陈姐。”
那乖巧的小模样,哄得陈姐又心疼地给她擦了一会儿汗才离开。
秋露在被窝了蛄蛹了好一会儿,才挣扎着拿针给自己扎。
看到李厉认真观察的模样,她解释道,“我扎的是少商穴和商阳穴,发烧扎这个两个穴位再放点血,很快就可以退烧。”
“今天我帮宇宸就是扎着两个位置,” 她一边眼都不眨扎针挤血,一边道,“其实再扎一下大椎穴效果会更好,但给自己扎那个穴位有点难度。”
看李厉疑惑的表情。
秋露笑道,“大椎穴在脊椎上,这位置可不能随便扎,扎不好很容易出问题。”
李厉恍然大悟,看向针具的眼神没刚刚那般热烈了。
秋露难得看到一向冷脸的李厉出现这么多的表情,“你要感兴趣我以后可以慢慢教你。”
以后如果开诊所了,光只有她一个人肯定不行。
李厉冷静、记性好,又有足够耐心,看起来似乎对中医也挺感兴趣,可以说是学中医的好料子。
反正给她做保镖也是待在旁边,顺便帮人看一下病也是可以的……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