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发双子:“这似乎不是同一个量级。”
对于双子,撒耶加的语气不像是面对亚比雅那般温和:“很抱歉我只能想到这一个合适的比方,毕竟出门就遇上天灾的情况确实不多见。”
听完撒耶加的前因后果,藤丸立香对此感到有些不可思议。
“既然如此,为何之前不说呢?”
就这么点事至于当谜语人吗?
在见识过救世失败的阿特娜和藤丸立夏————这接连两个其他世界的自己后,藤丸立香只觉得现在的自己强得可怕,绝不可能单单因为一则不好的消息就大受打击。
“我当然是也有我的理由。你就别说太多了。”撒耶加视线飘忽起来,像是不想让亚比雅知道他之前做过什么一样的翻看手中的厚皮书。
“况且先前谈及这个,也确实没有什么用处,无法改变的地方,也还是无法改变。”
【无法改变,也就是说现在改变了吗?】
撒耶加:“按照过去,抱歉失礼了,按照我经历过的历史,在‘这里’,迦勒底的御主没有同亚比雅王相遇,也就是说,起码从这一步开始,明显的变化就已经产生了。只要亚比雅王在这里,我想未来的一切就有机会扭转。”
亚比雅:“不敢当,我不太明白你对我的信任与推崇到底从何而来,但我实际上只是一个普通从者,并没有做出什么伟业,也没有做出什么实际上的功绩,甚至是连作为父亲,我也没有做好,反而让他(亚撒)对我充斥抱怨之心。”
撒耶加:“…………”
亚比雅:“你为什么如此信任我?还有你的面孔,这不是你本来的脸吧?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悲伤还未升起,撒耶加刚想说些什么,就有某种未知的事物从平静的湖泊中出现,它……或者说是祂穿着一身黄色的袍服,但隐约从其下露出的却不是人的肢体,而是层层叠叠的触手,那黄色兜帽底下掩藏的是一片空洞的虚无。
小女孩疯了似的嚎叫着。
“那是什么?”
有血从她的眼眶中流出。
怪物男孩的悲伤瞬间满溢了出来。
“不可能!祂怎么可能出现?仪式被打断了不是吗?祂不可能再来到这片空间的啊!最多在另一片空间将人拉扯过去……”说完话,撒耶加放射性的看向海塔。
不理解这情况是如何产生、也不理解撒耶加为何会如此看着自己的海塔一脸茫然的回望撒耶加。
撒耶加:“你到底是谁?”
海塔摸着自己的心下意识的回道。
“我是海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