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包装计划定下来后才发现调人没有那么快,陆承正好借这个空档时间在研究所改良5-4手枪,相对于最初版本,研究员们对结构进行了创新,摒弃当时已经过时的外观设计,考虑人机工程学因素,改为线条流畅版,不光是外观,更是保证连发子弹的流畅与精准。整体设计都已经出来,并在理论上获得了验证成功,在没有量产前,制作了一部分样枪计划实训射击测试。
周日,曈曈揉了揉眼,掀开被子趿拉着鞋恍恍惚惚去了隔壁,推开门,棠棠正坐在小床里,一脸迷糊的看着大床上相拥而眠的父母,听见门响,扭头嘶哑说,“锅锅,尿…”
曈曈举着胳膊将棠棠从小床里生拉硬拽弄出来,声响不小,床上的两人像没听见,依然睡的香。
上完厕所,曈曈挺着小腰紧紧抱着棠棠返回里屋,两人前后脚爬上了床,静静注视着睡梦中的父母,曈曈低头悄声给棠棠耳语,棠棠嘴角一笑,欣喜点头,两人像两只小猫,蹑手蹑脚匍匐到陆承耳边两侧,齐声喊道:“爸爸。”
陆承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,双耳嗡嗡作响,用力按着太阳穴,叶子这时候也被闹醒,缓缓爬起身,
“怎么呢?———”
曈曈控诉无良父母:“你们只知道睡,棠棠差点儿尿床。”
这时陆承耳边的鸣响已经消逝,咬着牙,扬手道,“你们两个小家伙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曈曈和棠棠敏捷爬到叶子身后躲藏,陆承指着两人说:“别以为妈妈护着你俩我就不敢打人!”
曈曈嬉皮笑脸的从叶子身后探出个头,“爸爸,我饿了。”
陆承气没消,虎着脸,“活该,饿着!”
棠棠细声细气地说:“爸爸,包包。”
叶子推了推他,“别生气,我也饿了,你去食堂买,棠棠想吃的是破酥包,我和曈曈想吃油条,稀豆花儿,最好还有米线…”
陆承冷着脸听叶子絮叨,不情不愿起床,打开衣柜拿衬衣往身上套,回头看,母子三人抱在一起开始睡回笼觉,咬了咬唇,哼了声,轻手轻脚关上门。
陆雪在灶间淘好米煮上粥,准备去米缸里掏鸡蛋,陆承进来说要去食堂买,趁着她转身去碗橱拿饭盒,陆承靠在门边轻声说:“姑姑,曈曈都快9岁了还黏叶子,要和他妈睡,会不会不太好。”
陆雪扭脸轻轻啐了一口,“胡说,曈曈黏叶子,棠棠也黏,”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,“你也黏,还好意思说孩子。”
陆承脸簇红,说:“我是担心,出了机械厂才知道好些人家的人伦惨事,我就怕孩子被人挑唆了欺负叶子,她心软,孩子欺负她了也不会说,我现在忙,就怕没留心到。”
陆雪说:“你最近确实忙,但忙不是借口,你担心的事我觉得不会发生,曈曈最近和家属楼那边的一个孩子打了一架,那孩子嘲笑咱家棠棠说话不利索是曈曈跟卢元元玩的报应,曈曈制止他乱说,那孩子还来劲,两人就打了起来,结果曈曈打输了,他不服气,叫了狗蛋和李虎三人一起把那孩子揍了,孩子家长找到家来,你姑父又带着曈曈去上门赔礼。”
陆承一听,不屑道,“他怎么这么弱,打不赢要动脑子,哪能明目张胆摇人了再揍,这不是上赶着给人留话柄。”
陆雪斜了他一眼,“你可真是你姑父教的,你姑父跟他说那孩子该揍,但他不动脑子,你姑父还说了咱孩子懂得维护家人,咱家出不了那些腌臢事,私下还特地表扬了他像个男子汉。”
“还男子汉,没力气嘛就要有脑子,”陆承小声嘀咕,“算了,我教教他。”
陆雪隐隐笑,压低声音说:“我看不用,我听说那孩子前儿不知道怎么就掉水坑里了,摔了个狗吃屎。”
陆承眉峰一挑,狡黠笑,“那他自己摔了,总不能找我们了吧。”
陆雪把饭盒塞到陆承手里,催促道,“快去吧,免得一会儿卖完了。”
陆承心情大好,朝着食堂走去,到了地方才发现母子三人点的食物要分三个窗口才能买齐,怕窗口卖完,他四处张望寻找熟人,目光扫到了赵元,陆承心中狐疑,赵元是本地人,周日休息跑来食堂买什么早饭,沿着他的视线扭头发现章燕在1号窗口,这下俩人被抓个现场。
赵元想从队伍里走出来给陆承解释,被他喝止:“别动,排好,在3号窗口给我打一份稀豆花儿。”转头又对章燕说:“你在1号给我打份破酥包。”
陆承站在2号窗口的队伍里像条银河,隔开了牛郎和织女。热恋中的男女,偶尔装作漫不经心的抬头都能红了脸。他看章燕脸红红的,被自己目光扫到立马垂下了头,联想到如果棠棠以后也是这样被猪拱,心塞难受。
赵元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陆承,眼见着他的目光从清冷变成了狠绝,吓的他一哆嗦,打好的稀豆花差点儿没拿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