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是不能透露轮回的存在了。
兜兜转转又到了那个下午,月这次经历了公玉青的询问之后,说他们执意去会死。
再问及原因,她道:“我遇见了一个会预言的灵临师,他告诉我的。”
这当然是胡诌,但预言也是真的。
“神神叨叨的路边摊老头真的能信吗?”木礼鹤抬眸。
“或许挺灵的。”
几人摊了摊手,表示会多加小心。
发现不透露轮回存在完全无法阻止“木礼鹤四人去参加莫宵的委托”这件事,甚至让他们换个学长带也做不到。
再次叮嘱他们小心,他们终究是离开了。
但这次他们顺利归来,还带来了莫宵害人的证据。人证物证皆在,甚至这次还有迷途人的参与,听说还影响到了飞月阁,影响甚大。
只是四小只都或多或少带着伤,被安置在飞月阁的病房中。
月来到飞月阁的时候,四小只都躺在病床上。虞幽幽受伤最轻,公玉青失血过多脸色有些苍白,木礼鹤身上多处抓伤,阿爻是最严重的,被到来的迷途人伤及精神之海,好在经过飞月阁的精心治疗,此刻也有些昏昏沉沉地躺着。
“还得感谢月姐的反复提醒。”公玉青开口了,“如果没有月姐的提醒,我也不会多留个心眼注意那手环的问题,不然大家——”
“……回来就好。”月只说出这么一句话。看来,这次礼鹤和他的朋友都活了下来。这次危机也算是成功度过了。
“还得感谢最后有个飞月阁大佬的帮助。”木礼鹤坐起了身,“如果不是他的救援,我或许也死在迷途人的手上了。”
飞月阁大佬?
月虚眯眼眸,她自然是觉得飞月阁熟悉的,但也不知道是谁。
“确实要感谢他。”
她说道。思索间,病房门打开,门口是一个黑袍男人,灰色短发夹杂着几缕白发,手上穿着黑色手套,露出的手指看起来苍劲有力。
他暗青色的眸子抬起,注视着月,而后转向四人。
“夜天渊,飞月阁月堂堂主。”他说道,便自觉在病房另一侧坐下。“本次是来询问灵兽暴乱事故的进一步原因。”
木礼鹤凑过头,见那人声音都十分熟悉,似乎在哪里听到过,哪里呢……
月只是垂眸,避开了男人的目光。
这个名字她有印象,在残存的记忆中他也有所出现,只是在回忆中,他不应该是这幅带着冷漠的样子。
当然,这一世也见过很多次,他经常来她的茶铺喝茶。
但显然现在并不是她适合询问的时候。何况她并不知道用什么语言去面对他。
就这样听着他问完了四人具体情况,然后目光再次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便离开。
她轻叹一声。
木礼鹤低声和月咬耳朵,问道,“月姐认识这位夜堂主?”
那目光太过明显,木礼鹤自然是注意到了。
月没有回答,只是手肘靠着桌子,白玉般的手指在其上轻轻敲打着。
木礼鹤见月不愿多说,也不再询问。倒是在说自己已经快好起来了,露出阳光的笑容试图转走月的注意力。
她眉眼一弯,摸着他的头。
小太阳,真好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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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月阁、维尔德学院、以及人证物证都在的情况下,多管齐下,让他们这次顺利将莫宵送入牢狱。
而后又是正常生活的日子,也没有奇怪的荆棘钻进屋里将她杀害。
木礼鹤四人努力提升,参加了飞跃赛,却被最后的爆炸给劝退。
归来,他们又接了紫级人物任务离开。
而这一去就是一年。
找寻无果,他们又是四个人一起失踪的。校方给了她接到的委托地址。
云海镇,云海大森林。
森林,又是森林。
她皱眉,但是眉头又缓缓舒展开来。
残存的记忆又复苏了一些,而记忆中有一段,那块区域……有个秘境。
希望,真是在秘境中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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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好这次猜想是对的。
木礼鹤四人平安归来,而在这一年间发生了一件小事——出租这间茶铺的人回来了。他们说,他们的事情解决了,可能要把茶铺收回来,而她只是回答道要等木礼鹤他们回来。
或许也是衬她言论,几天后木礼鹤就回来了。
茶铺原主人洛安岸到来,见月管理茶铺尚好,暂时放弃了收回茶铺。
第二天,木礼鹤告诉她,他又要和伙伴去神秘地方修炼。问及什么地方,也没有准确的回答。
或许是什么不能告人的秘境吧。月也没有强行挽留的习惯,再次叮嘱他们小心,便让他们离开了。
而后这一去,他们再也没能回来。